这是一份讲座笔记中间穿插个人理解。讲座为“面向未来的城市与建筑设计——秦洛峰”。

过去一直狭隘地认为建筑是宏观的设计,其实城市规划才是相对宏观,建筑只是其中的一个个方块的排列。而建筑也不是单独存在的,要依靠与周围环境良好的对话。只可惜国内城规似乎并没有得到重视,甚至尚且没有一套基础系统的城市设计理论。在这样的城市规划下的建筑也无法做到与周围呼应。秦老师说了一句“城市规划是政治的城市规划”,反思国内,似乎城规的优劣是可以反映城市的腐败程度了,想要正视城规似乎是件蚍蜉撼树的事情。

秦老师以在德国多年学习的经验把一个乌托邦似的国家展现在我们眼前。粗糙的了解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真是好啊。当然这只是片面的了解,但我对这些片面非常向往。

1.在城市节点的控制上,德国通常是一个小镇边上围绕绿化带,各个节点(小镇)均匀散布在城市中的各个土块。因此民众能够获得相对平等的教育,经济等资源。政府要求毕业的学生不能在本校任教,在保证教育资源平等的同时也避免学术帮派的形成。与其相反的例子是北京的摊大饼式规划,一环套一环将重心牢牢锁在中心,既密不透风,且资源分配极不平等。

2.在城市气候上,北京市因为其层层叠叠的环式规划无法透风,气候糟透。而斯图加特做了很多努力:比如在城市中开出一条“绿道”,绿道可以是树林,可以是有绿植覆盖的屋顶,也可以是有轨电车车道上铺绿。一条绿道的开通对城市影响非常大,通风性大大增强,还能够降温,像是一条绿色的“河流”。他们还将火车站建立在地下,因为铁轨会将城市“撕裂”。国内却有许多人行地下通道,如何解释?

3.关于节能住宅与正能源住宅,随着科研能够负担越来越低耗能的建筑,德国政府每隔一段时期都会下调建造房屋耗能标准,因此各建筑公司都需要实时学习更先进的低耗能技术,房屋也在通过一代代更新逐渐更加环保。通过数据可以发现在已经能够建造正能源(即不耗能反产能)房屋的技术背景下(柯布西耶博物馆傍的小屋),只允许新建造正能源房屋只是时间问题。

4.谈到城市形态的对比,巴黎是以保护性为主,伦敦新旧交迭,柏林:新建为主(战争破坏大)。文艺复兴的巴萨罗那、凡尔赛、卡尔斯诺曼是几大著名规划的案例。葡萄牙是农业国,选择以旅游方式发展经济,因此没有受到污染。慕尼黑内城的富人们认为,他们不需要用高建筑来彰显财力,投票决定所有房屋建造高度不能超过政府大楼,从而能够保留他们视野里珍贵的那条天际线。这些都是优秀的城市规划的例子。

5.回到建筑本身。如今空土地越来越少,建筑工作趋势正在向房屋更新、改造递进。建筑改造中工厂改造因为其具有加建扩建容易,钢架结构外露美感的优点,因此很受欢迎。如伦敦泰特美术馆,奥地利维也纳瓦斯罐改造建筑,鲁尔区工厂改造,北京798等。特别是鲁尔区的历史转型时成功改造,改造后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其实未来工厂改造的项目也很难遇到了,更多的是对住宅、学校等普通建筑的改造。改造的一大难点也会是发光点便是历史遗迹的保留与现代修复的融合。城市设计是与历史息息相关的,建筑设计也是。

6.秦老师还提到了仿生学方面的研究。任何事情包括建筑都可以从自然中、动物结构上学习转换,比如可以在蚕丝、螃蟹脚上学习、再比如细胞表皮的生物学结构能带来伸缩的效果。还有小区中广而密的绿植夏天可以遮阳,冬天树叶落下又能够晒暖,这是生物层面的利用。

德国的慢生活,慢的要求是思考。有一类说法是,在大学一定要做一些惊天骇俗的大事,因为将来就不敢干了。于是我一开始就想做些浮于表面的设计,夸张的表现手法和构造,但是实际的建筑并不是这样的。就好像这次设计陈列空间的作业。一开始所有人都在设置花样百出的墙来控制人流的走向,全心投入思考自己将如何布展,结果是这样的平面实际上复杂且失败。建筑的重点是在于空间,先是功能分区才是区分房间,从整体到局部。其实布展与我们无关,优秀的建筑就算空间里一无所有也有自己的表达。这也是建筑与平面设计的区别,建筑的每个细节都需要问“为什么”,而回答不能仅仅是“好看”。

现在做的事不一定要成功,都是对未来的积累。所以很多老师经常说,“一个月积累xxx,几年下来,很厉害了”之类的话。德国的慢生活,慢的要求是思考。那大学中的慢下来,也是一个积累,思考的过程。